Monthly Archives: 11月 2010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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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 "楼下的爬墙虎死了" "现在是夏天" "违反自然规律的现象又不是不存在" "玻璃.你要知道,我讨厌了,讨厌你说这些了." "你很少这么叫我了." "这不是重点.重点是.你的话我厌烦了.我累了.想离开了" "我知道.我知道.亲爱的.你是你的.亲爱的.如果你这般觉得,那么你累了就离开吧" "玻璃.你该改改自己了.不是很多人都能适应." "可是违反自然规律的现象又不是不存在" "那是少数的.大多数情况里,人们中意于那些自然规律里本来存在的神奇" "大概是的吧." "你走在错误的路上,走了一些时候了" "我的选择.即使错误即使后悔.亦已决定过了" "纠正" "我在此间觉得神奇.这也许是我要的神奇." "再见" "再见" 2 "A,说说你的故事吧" "很难得.你要听我的故事" "说说吧" "没什么故事" "总会有些故事的" "你应该用疑问句的.其实没有.或许有,只是忘记了" "怎么会那么容易忘记呢?说一个吧" "我觉得我的日子很平静.每天都很像,安安静静的.觉得时光在重复,时间在交错." "你让我想到四维空间中的平行理论."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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独自在陌生的城市行走,从这个城市走去那个城市,完全不同于旅行。她认识的一个人在这个城市。打了电话朋友说可以同住。朋友叫苏。独自在六十平方米的房子住下,是她母亲的旧房子。屋子很乱,客厅里到处都是A4纸,密密麻麻的文字。沙发上的坐垫全部都在地上。茶几上是饮料和吃的食物。朋友的卧室里有架钢琴,三尺宽的距离外就是一张单人床,床上摆着CD机和凌乱摆放的碟,被子没有叠。问起苏最近在做什么,她揉揉头发,靠着墙,慢慢滑到地上,顿了顿后抬头看我说:“坐下来”顺手指了指她旁边的空地。靠着墙坐在她旁边,她说:“亲。我得考会计上岗证,我现在的工作需要它。完全陌生的破东西。”没什么语气,仿佛是在说别人的事。未开口,猜想她所需要的不是我的回话,只是想找个出口将内心倾倒出来,我的存在成了引子。“要是现在在S城,会怎样?应该会和其他的同学一样,在自己喜爱的专业下工作。或许我可以搭个伴,和某个同学在同一家广告公司上班。小型的只要是设计广告的地方都行啊。有打电话给同学,他们都有了工作,收入虽然不是非常可观,可是总还是广告,偶尔三三俩俩的会在周末聚会。”太阳落下天黑了起来。“你说,怎么就我得回来”没有想象中的类似爆发试的无奈疑问句,仍旧是平淡的语调。隔壁家的电视大声喧哗。她不言语。我们就这样的坐着,黑暗里看不到她。在这样混顿的光感状态中。 她去了趟客厅,拿了两瓶啤酒来。她似乎还在揣摩,是否要开始倾倒,将内心清空。手机突然响了,黑暗里屏幕一闪一闪,是阿亮的电话。“你在哪里?”“我在外地”“怎么又在旅行”“有事么?”觉得又将是场无聊的对话。“我们是不是情侣?”阿亮是个过分敏感及没有安全感的人,这样直接的问句出现并没有另我吃惊,揣摩要如何回答。“阿亮。不是。”回答结束了我们之间围期一个月的感情,一个是没有能力经营感情的人,一个是不断需要确定感情的人。同样是在寻找安全感,却没有办法给予对方安全感的人。“亲。我在海南。夜里沙滩旁开演夜生活。”阿亮从放假开始就在旅行,我曾问过他为什么要不停下来的旅行,他说总是无所是事,讨厌这样。简短的说了两句就挂了电话。苏问我打电话是男的?我说是。苏问是你的对象啊?我说不是。她说,不是?啊,这是我头一次没有猜准啊。我说,第六感也有失灵的时候。她说,不是我的第六感有问题,是你的EQ迟钝。 我问苏,这里最近的天气怎么样。她说:“最近突然的总是雨,立秋的原因吧。第一回这个城市开始对季节敏感。亲。”啤酒一直都有稍苦的味道,所以不曾喜欢过。我问:“最近新工作怎么样。”她说:“觉得还行吧。”她躺在地上,接着说到:“刚开始以为自己挺惨的,结果发现坐我对面的更悲。他是学机械的,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和我一样开始做会计。辛辛苦苦的学习电路最后却还是在摸索自己不熟悉的东西。”我说:“苏。为什么不停下来。开始新的生活,参加新的工作,去找广告工作。”她转过身来面向我,说到:“亲,你还没有工作,你不知道。”“亲,我知道自己不能轻易改变现状,一如现在的生活。” “苏。刚进屋子的时候,我还在羡慕。羡慕你知晓自己在做什么。知晓自己的目标和彼岸是什么。忙碌的穿过时间。我却没有,没有激情,没有忙碌。我看着所有的人都在忙碌,匆匆的穿行,知道自己的路。我在森林里迷路,却仍旧不急着寻找出口。不知道为什么。尝试了,还在原地。”啤酒喝完了,我拿了苏的啤酒继续喝起来。“亲。生活到处都是选择,选择冷漠还是激情,选择常识还是放弃。有的时候是环境决定选择。即使在自己不喜的道路上迷路,也会因为最后的环境而做出选择,选择努力还是懒惰。”亲,其实我能同你解释的也是非常的少,亲,我没有敢告诉你,渐渐明晰的屿岸,与距离驰远,矛盾的真莫道不消魂相中,光在何许。亲,没说这些,是像制造这样的假象,起码在这一刻,我还可以给你些温暖的希望。 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,直到进入睡眠。第二日是在苏整理客厅里A4纸的糟杂声中醒来,她扎了一个精神的马尾辫,看到我起来后同我严肃的说到:“亲。帮我整理我的行李箱吧。”“是要开始新的生活么?”我有些天真的问到,开始帮她整理行李。她始终不言语。结束整理大概是到中午了,在楼下的小店里,我们要了两杯咖啡,下起了小雨,突然没有什么胃口。她说:“亲。今天你就回去你的城市吧。我要离开这里了。”她决定先从这个店里出来,提着行李箱打了的去母亲家。我坐在店里。苏,我需要的是场暴走,也许不是在考验自己的坚韧,只是可以放下自己所需要考虑的,暴走会忘却这些空白的时光。大脑的缺氧将会让人忘记所有的边缘。可是,苏,你没必要知道这些。 亲。我要去B城看病了,选择从S城回来也是因为生病没有办法照顾自己的原因。等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你才会发现,真正重要的是健康和目标。健康让人有了在世界上站立的基础,目标让人就机会实现自我的价值。可是这些,只有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才越发变的清晰,所以你没有办法理解我现在的灰暗心理。在昨天我放弃了倾倒内心的机会,亲。因为这些,你没必要知道。 我有我的轨迹,你有你的轨迹,他有他的轨迹。所有的人,都在自己的路上行走。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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